Wanfen Victoria's profile陶坯|Clay in Shaping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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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14 又到中秋| Happy Mid-Autumn Day还是那句诗“每逢佳节倍思亲”,上下文已经很惭愧地都交给老师了,惟独这一句,因为感受太深了,不敢忘。 去年的热闹中秋节,全家人在爱丁堡过,那间屋子开了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派对,妈妈的白切鸡得到了国际赞誉,我也把广式月饼推荐给外国朋友。 那时候没有回想前年在伦敦过中秋的可怜状,上午工作,下午回中介拿新工作,可怜巴巴地约一个在追我的家伙出来还被据了,最终一个人去了唐人街,花巨资买了一个破烂的美心月饼,店员没有祝我中秋快乐,街上派反动报纸的大婶没把我当中国人看,去绿公园坐下吃月饼时还被人误以为是韩国人。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会想起前年的细节,不堪回首,但也不敢忘记,没有那一年的对比,现在也学不会珍惜。 三年前的分离,两年前的漂泊,去年的重聚,今年去了海滩,吃了火锅,淋漓尽致地说着我们的语言。可惜总得受屈于现实:明天得上早班了,天黑得太晚,今年的中秋,我看不到月亮…… 不过我知道,月亮在我入睡的时候照耀着西半球;曾经让你们仰视过的她会静静地看着我,读我的思念。 September 07 林轶| As precious as the puppy一天,在雨中上了久违的公车,汽车起动的时候,忽然间想起林轶。 小时候从长洲搬到黄埔后进了新的幼儿园,林轶是我的好朋友。我们都是最被欺负的小朋友(因为我小,而他有点女孩子性格),也不是老师最喜欢的小朋友。学期初时,林轶会占着他旁边的午休小床,等我来的时候欢天喜地地给我。排排坐分果果时,他会抢过我的水果,等我着急得想哭的时候笑嘻嘻地给我。他会在我坐车想吐的时候拼命讲笑话,让我分散精神。 小时候不知道他的名字怎么写,于是我写“林日”。 小时候的记忆在他开始读小学时就中止了。我“年龄太小”,被迫留级;而读着小学的“林日”似乎不屑于继续和我玩了。等我终于知道怎么写他的名字,等我和他在同一个小学做了三年师兄妹,他转学了。再在街上擦肩而过时,他已经长得很高了。 高三那年忽然梦见他,来跟我告别说他要出国了。于是我醒来,相信他真的出国了。 在雨中的公车上,我想,如果能在这个城市遇见他,我会拥抱他,说说彼此分开的二十年。 “林日”会把日光带进这个下雨的城市。 蝼蚁| Tiny as Ants
一天, 上班路上,在古老的石头建筑物间抬头看天。 一种无以名状的蓝,纯净的蓝,高远的蓝。忽然间想起秋高气爽这个词。 又忽然间想,如果我拿一块巨大的磁铁,用泥土紧紧地裹成球状,放在一个真空的黑暗房间里,用磁悬浮把它浮起来,在房间的一个角落放一个发光体,在球面形成水流,然后放上一个家族的蚂蚁。 可能有一天,某只蚂蚁会抬头看着那个水雾中的发光体,想到秋高气爽这个词。
有个人在世界意外看着自己冷笑的感觉让我太不爽。叫我如何信“创世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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