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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22 回故里| Back where I was from五岁半以前我住在黄埔长洲岛。 我想我是记得长洲的,我们家住的是一栋两层楼的一个单间宿舍,厨房在另一栋楼的角落里,又黑又湿。两栋楼之间的院子里有一口井,那时候没有水龙头,水是从那里取的。其他住户养的鸡也在院子里乱走,鸡粪满地都是。我们家养了一只猫,一年到头都大着肚子,生了一窝又再怀孕,我喜欢那些小猫,但它们吃了灭鼠药都很早就死了。 小时候也跟着邻居的小孩一起在山上跑,在山坡的路上追逐,或者在巷子里到处窜。第一天上幼儿园没有哭,倒是后来看到别人哭了也跟着哭一下,在幼儿园学会写了第一个字,忘了是“云”还是“会”。 当时爸爸每天要骑单车坐船过海在黄埔上班,而妈妈在长洲的一个服装厂工作,一个阿婆做我的保姆,每逢妈妈要加班时她就带我到家里吃晚饭,我会哭着要妈妈。周末父母会带我去码头边的“百货商场”买食物,我缠着要糖吃。而过海去广州更是被我视作旅行。 不知道是真实发生过还是在梦中,我恍惚觉得我跟着一个小孩上了他/她爸爸/叔叔/舅舅的船,在夜里到港湾外游了一圈回来,当时夜色明朗,但父母担心了,因为我没告诉他们。有一次我跟着一个小哥哥跑到一个“公园”里,那里有一个很高的柱子,我只记得写有字的那一面的背面有一个粉笔画上去的笑脸头。后来中学春游时,我知道那是黄埔军校里纪念辛亥革命的柱子,因为我认出了那个笑脸头。 二十年了,我回过长洲岛两三次,都是匆匆往来。今天我们又重回故里,好好地走了一圈这个我的出生地,父母为之挥洒青春的地方。 原来我全都忘了,即使建筑物变了,起码路还是原来的路,但我都认不出来了。以前住的楼已经被推翻,又新建了一栋四层楼的建筑,只是性质没变,还是租住房。我所想起来过的片段中,所有的地点都已经模糊,我跑过的山,走过的路,去过的商店,我都认不得了。 我像是一个第一次上岛的游客,但这又何错之有呢?就当是发现了一个新地方,它恰好与我的出生地同名! 至于我记忆中的长洲岛,那仍是我的童年珍宝。 徒弟出阁初一时,金鱼同学很有眼光地以不知道什么理由认了我作师傅;昨晚,我唯一的徒弟嫁给了一个很有眼光的老公,皆大欢喜!可喜可贺! 婚礼上见到了一些中学同学,嫁了的可可,没嫁的舞妮和荣华,还有很多不认识的人。 第一次自己参加婚礼,感觉很不可思议。我们师徒俩从初中时的青涩小姑娘一起经历了十多年的成长岁月,我们一起上学、备考的情景还历历在目,而她已经为人妻了。 祝福一对新人幸福美满! February 15 写点什么|Spare A Thought其实这段时间大有可写些什么之材,至于为何不写,显然不是没有时间,大概是想得太多,而能做的又太少,终究有点郁闷。 话说香港归来就是学车了,至今几乎一个月只学了两天半,没有享受其中,在那个规规矩矩的训练场里没有一点实在感,我又陷入应试教育的框框里了。 牛年过得挺开心的,该做的都做了,年廿八洗邋遢,年廿九置年货逛花街,年三十回老家团年,初一休息初二开年,初三再聚初四开始重操旧业——找工作。忙中取乐,桃花盛开,冷冬火锅,厚着脸皮收利是,在家过年就是比在国外过圣诞节有意思! 每天都投几十个工作,越来越发现找工作其实就是为自己找个好买家。在金融危机下,还有多少个伯乐愿意摘掉眼罩、勇敢投资在一个又贵又徒有其壳的海龟身上,至今未知。只盼几率终会比中六合彩高。 社交场合难免要动笔写些什么或者填张表,此时真是羞于自己的一手字。如果不是为了要练字,也许就真的忘了某年某月买了一本《诗经·楚辞》。当时真有几天要自己晨读《诗经》以养性,如今一丢四年,又似初学,学懂了什么叫朗朗上口,更学懂了什么是意境悠远,这次只敢悄悄地说,我要多读些中国古典文学了。 断断续续地看冰心晚年写的回忆录,她的一生可谓精彩,生于男女平等的书香官宦世家,天资聪颖,成长于乱世而为人赏识;最是羡慕她和吴文藻的浪漫异国恋,以及他们琴瑟和谐的与子偕老。在她的笔下,情爱都是那么自然而温情,那么,是现在的世界错了么? 体内的脂肪细胞不肯自杀,于是我决定下重金用暴力!没有健身房的年卡和辛苦工作,我就照搬以前在健身房学到的伎俩,买了哑铃、跳绳、垫子什么的,利用四周建筑,还是能配合天气地大流其汗。 有朋友结婚,有朋友忙着看楼盘,有朋友分手,有朋友陪着我单身,反正都是正常状态,何必苦恼?顺其自然就好~ 二月十四无惊无喜地又过去了。还是想起了去年昨日的两个惊喜,花早已凋谢,通话记录也早就被淹没,心里的那份感激还在,即使现在三个当事人已经南北半球天各一方,此时此日,还是会想起,思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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