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anfen Victoria's profile陶坯|Clay in Shaping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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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anuary 30

    伦敦周记19| 19th Week in London

    周一 这天的义工活动就在离家15分钟步程的地方,于是狠狠地睡到心满意足,然后悠悠然地走去开工。从西伯利亚千辛万苦赶来的冷空气终于让伦敦有些冬天的感觉了,天阴,风冷,要很卖力工作才能保暖。

    周二 到了那个市中心的义工地点时才发现女王的骑兵仪仗队在那里例行训马,目送他们走的时候,看见那么一大队人马慢悠悠地大逛马路,想必路上的司机们都满腹怨言咯。这天天气晴朗,但阳光在冷空气里显得软弱无力,很冷,真的很冷,我们几乎没有停下来,为的就是不至于太冷。

    周三 回国之前最后一天工作了,其实这个钱不必要赚,只是这个会议中心的经理对人很好,我也喜欢那个地方,才答应去的。希望,只是希望,我的侍应生涯能到此为止。

    晚上歪在床上想歇歇的时候,非常意外地接到大卫的电话,说想起我说过想去看电影,不如今晚去吧?那就去吧。电影是《末代独裁》(The Last King of Scotland),我是冲着“Scotland”和那个苏格兰演员去的,没想到出演乌干达独裁者的演员Forest Whitaker的表演如此出色,很有说服力地让人对他又爱又恨。该电影也重燃我想去非洲的野心。

    周四 上午用过了期的学生证看了另一出电影《通天塔》(Babel),以前看过导演的另一出电影《爱情是狗娘》(Amoros Perros),惊为天人,再看这出电影,好是好啊,但怎么那么似曾相识啊?都是一个意外把3个本不相关的时空连接起来,都是表现着都市生活的无奈、悲哀甚至绝望,却又都因为那个意外得到反省而重燃希望。也因为这种贯穿3部电影的相似感(还有一部是《灵魂的重量》(21 Grams),让影评人对该片的评价大大折扣。本人是认为该片虽然没有《末代独裁》那么华丽的演技,但其思考深度却更胜一筹。

    晚上约了义工朋友们在我走之前一起喝喝酒。很多人一见到我时一脸凝重地祝我一路顺利,当我解释说我一个月后会回来的时候,他们呆了一下,说“原来如此啊”,我想他们在心里说,害我浪费表情……可能因为是要离开一段时间的关系,挺多人都想请我喝一杯,奈何我的速度实在是慢,到最后也就喝了3杯,清醒离去。

    周五 逛街买手信啊……牛津街那一带好多人啊……

    去中介那里把最后一周的时间表交了,我笑着感谢他们,在我最需要钱、而没有任何工作经验的时候,他们给了我工作的机会,并且每周都有安排我工作。他们不是最好的中介,我也不是他们最喜欢的员工,但他们为我做的,已经足够让我感激。

    周六 开工收拾行李了。这次带回来的东西不多,倒是留在伦敦的东西多得触目惊心,再加上先前留在苏格兰的那些,真不知道以后回来的时候怎么办。意大利哥们弗朗也要回家度假两周,在家里和他告别的时候很是不舍。在这个小屋子只是住了一个多月,但和屋子里的住客,加上客串的大卫都相处得不错,他们的友情让我在这懒散的一个月过得心满意足。

    周日 东西基本收拾好了,就是手信还没买全,又的千辛万苦地再出去一趟。午餐时间去了周一的那个义工地点和朋友们最后一次寒暄,我最舍不得的是他们啊!还有那种为一个绿色的未来义务劳动的理想,我告诉自己,我会回来的。

    终于要和屋子告别了,法国帅哥罗曼帮我把行李拿到地铁上,我们说着一个月后再见,然后地铁启动,我朝着希斯罗机场出发了。

    在伦敦的日子告一段落了,在伦敦的磨难和收获都同样难忘。现在我要做的,是回到家里好好想一想,下一步究竟要怎么做。还有,要好好陪陪父母了……

    January 27

    临别两篇

    近乡情怯

    出国15个月终于要回国一趟了,人问:是不是很兴奋?兴奋当然有,尤其是刚刚定了机票的时候,总是嫌一个月的等待时间太长,很想明天就能回到家里。可是当倒数的日子越来越少的时候,却生出一种怯怯的想法,开始希望日子过得慢一些,好让我再准备得充分一些。

    因地理原因造成的心理差别现在终于显山露水了,不知道国内变得怎么样,广州又变化了多少,我还能适应一年半前的生活吗?朋友们在分叉路上走了多远?我们之间是否已经隔了一个海洋?父母和我们的小家是否还一样?

    15个月,也许未能促成质变,但量变的积累可能已经到了我要深呼吸一口气才能接受的地步了。而我自己,自然也改变了不少;我的改变能被我的家乡接受吗?对于广州,我总是有一种无奈的不适应,不适应其越来越混杂的各地方言,不适应其变化太快的规划,不适应其向日韩跟风的时尚和受北京上海影响的奢靡之风,不适应其要成为国际化大都市的野心却看不清自己作为小家碧玉的特质。我对她的爱依然如初,而我的改变又是否能撤消这种种“不适应”?

    感谢伦敦

    以前我说过不喜欢伦敦,不喜欢这里的人的冷漠,不喜欢这个分了层次的社会,不喜欢……其时我是在把伦敦和圣安比较,但这个比较实在不公平。在圣安的时候我是个学生,有消费能力者,没有经济问题,自然所有人都笑脸相对。然而当我要找工作养活自己时,把我逼出那个小镇的也是同样的人,听到我说没有工作经验就笑着摇头。

    而伦敦,真正敞开胸怀的都市,我没有工作、没有住处、没有朋友,她照样容纳了我。伦敦不热情,伦敦不冷漠,她是在自顾自地绽放现实的光芒。人生第一次,我在一边赚钱一边追求自己的事业,在这个没有梦的都市。

    感谢伦敦给我的苦头,我知道了生活的不容易,懂得珍惜所有得到的和失去的。感谢伦敦给我机会,不计较我笨手笨脚的服务和劳动,我只能以做得更好来回报。感谢伦敦让我感受到的平等,人和人之间其实很少有机遇造成的天渊之别,更多的时候需要靠自己的努力拼搏。感谢伦敦大度的精彩,这个西方资本主义的首都大方地把自己的收藏品向所有人免费开放,真正得益的是我这等渴望知识的贫民。感谢伦敦容纳百川,我得以见到、认识各种不同的人,眼界开阔了,世界显得更大,我也将年轻的骄傲化作谦卑。也因此,我结交到不少真正的好友,他们是我在这个大城市孤独生活的亮光。

    January 22

    伦敦周记18| 18th Week in London

        开始回归正常的一周,周一周二五都有做志愿者,具体内容也记不清楚了。周四周五终于又有工作可做了,其实也只工作了10小时,却觉得空前地累。唉,真不应该放那么长的假的。

        随便说说一些我记得的东西吧。

        周四去上班时要在国王十字转车。当我从第一趟地铁下来时,与平时一样忙碌的车站传来不平常的广播:“接到紧急报告,请所有乘客立即离开车站”所有人都被车站内的工作人员通过紧急通道疏散到外面,所有人都不知道什么事,幸好大家都不开口说话,否则可能真会造成恐慌。我心里想的是:不会是什么恐怖袭击或是什么人又掉到轨道里吧?

        当天上班迟到,没有人怪我。不久听到新闻说:由于伦敦罕见的高速大风,国王十字车站电力中断而关闭,当天所有列车皆被取消,地铁服务在几小时后恢复。下班后经过该地区时见到平时灯火辉煌的尤斯顿-国王十字一带黑灯瞎火。到街上经历了一下“罕见大风”,感叹“不过如此”,这样的风我在圣安时天天都有,而且冷得多呢!

        周日应该是我回国前最后一次义工领队了,这天有10个义工出队,而且是个国际团队:英国人不在话下了,还有美国人,中国人(在下)和2个日本人。那两个日本人都是来伦敦学英语的,其中,广树异常热心义工工作,连续3个周日参加我们的活动,他说是想借此锻炼口语,但工作时却是把说话的精力都用在干活上,勤奋得不行。惠子是他的朋友,她上过几节中文课,会说自己的名字和“请多关照”,然后总结说“中文真的很难学”。这两个娇小文静的人最让人惊讶的是,他们私下交流时讲的是英语!

        我的领队经历大概也告一段落了,我是挺满意自己的,工作用心,热情待人,尤其是对新来的志愿者,让他们愿意再来和我们一起工作。

    January 15

    伦敦周记17| 17th Week in London

        休息了漫长的3周后,义工活动终于开工了。上周日第一次出队,当场验证了放长假的恶果:精神不集中,体力明显下降……周一周二连续开工才算回复了放假前的状态。做义工最高兴的就是再见到朋友了,大家再聚到一起吹水,日子就过得轻松些。

        餐饮界的低迷期死气沉沉地延续着,我还是没工作可做;不过因为现在不用在房租和交通上消费,经济好了些,也就不计较没能多赚些钱了。倒是琢磨怎么消磨时间比较伤神。周三去看了一出电影《黑色大丽花》,有我挺欣赏的影后Hilary Swank啊,可惜电影拍得实在不行,剧情涣散,主线变成副线,副线又多又复杂,弄到我都不知道它究竟要表达什么。周四回到老房子拿信。出生了近2个月的早产儿终于回家了,也很高兴见到房东夫妇在经历了世界大战后并没有分居,太太和婴儿都在休息,我也就没去打扰他们,心心念念希望这个家庭最终能变得和睦。

        周五开始喉咙痛,在义工办公室工作时喉咙像是在烧一样,之后也没有陪朋友去看电影,早早回家休息,听朋友的建议猛喝水。周六病情如期加重,于是当天喝了3升水,去了N趟厕所。周日病情明显减轻了,趁着好天气去格林威治公园逛;近距离看了制定国际标准时间的皇家格林威治天文台,但没有进去。在公园逛了一会儿就觉得没瘾,唉,真得有个人陪才好啊!从公园下来去了附近的集市,这是我到伦敦后第一次逛集市,这个不算大型也不算太热闹,但看看也知道别的是什么样的了。是有些新奇的或精致的手工艺品,但大多数都是充数之品而已。

        难得屋子里的住客都在,我们弄一个大餐。在受到厨盲Rachael居然成功炮制意大利千层面(Lasagna)的刺激下,我让同屋的意大利哥们也教我弄。他做菜是很有一手的,但教人呢?“放一点牛油(结果刮了几乎半盒牛油),放一点胡椒(真的是一点点),放一点牛奶(:即是多少毫升左右啊?:呃,够为止咯。:怎样才是够啊?:呃,差不多就是够咯。:晕),搅拌到够稠为止(:怎样才是够稠啊?:那要靠经验来判定啊。:可是我没有经验啊!:那就要多多练习啊!:再晕)”我们享用了两位意大利高手做的晚餐,可我什么都没学会。

    January 07

    伦敦周记16| 16th Week in London

        情况与前一周相同,继续很无奈地放假。也没有再去些什么名胜地方了,和天气一样郁闷地呆在室内。除夕夜申请的那份工作有面试机会,去到的时候才知道是集体面试,绝对比单独面试可怕。同时面试的3个人都有类似的工作经验,真的让我知道什么叫做“经验之谈”,回答问题有条有理有据;我也发挥到最好了。第二天接到电话,13人选4人,我被据了,但仅这次集体面试我也学到东西,所以也输得心服口服。

        好,不报流水帐了,说说我的新屋子新生活。

            4个房间的屋子住着5个人,3个男人2个女人,我自己有一个房间,他们各有各的空间,然而公用空间就惨不忍睹了,真正怀念以前房东太太打理得井井有条的屋子。和男人混住的房子,可以肯定的一点就是我要帮他们收拾锅碗瓢盆堆得乱七八糟的厨房。他们说他们会收拾——也许10天后吧!当我实在忍受不了肮脏和臭味,我也就不计较了。

        生活习惯也罢了,最重要的是这个屋子里的房客都已经一起住了一段时间,而我只是一个只住一个月的过客,要打进他们的圈子不容易也似乎没必要。但我决定和他们交朋友。首先是要消除他们认为中国人不喜欢和外国人交朋友的成见,方法是主动交谈,成果不错。然后是要让他们知道我想融入他们的圈子,方法是主动和他们一起下厨,交了朋友又有口福。再然后是不干涉他们原有的生活。刚刚搬进来的几个晚上都睡不好,原因是放假的时候他们有朋友到访,常常到了深夜都还在听音乐或大声交谈;而现在假期结束了,他们开始上作息时间不规则的班,我想要不受干扰地休息只有戴耳塞睡觉。我知道我是在妥协,不过无所谓了,忍一个月而已。

        现在交了些新朋友,这里的住客都是换过很多房子的,所以他们有一堆朋友,有时候那些朋友来了我也跟他们聊聊,于是又认识多些人。这个也许是西方年轻人的交友方式吧,这些朋友能持续多久,以后才知道了。至于我,既来之则安之,体验这种生活吧!

    January 03

    一篇让我边看边翻白眼的文章| Any Geographic Clue?

    --Translated by me from Thelondonpaper Page 6, Tuesday, Jan 2, 2007

        伦敦最繁忙的游客信息中心今天发表了一份全年最古怪咨询的清单,这些能让你跳起来的国际游客问题从“威尔士什么时候关门?”到关于前模特Samantha Fox的资料等,不一而足。

        每年,近50万游客到位于摄政王街的VisitBritain旅游咨询中心,但其工作人员总会被一些因文化差异引起的问题弄得大搔其头而不得其解。

    ――“请问到伯莱顿的入场费是多少?”伯莱顿市啥时候成了博物馆了?

    ――“白宫的换兵仪式什么时候举行?”呃,这个有可能是咱国民的,白宫和白金汉宫……

    ――“为什么你们把温莎堡建在希斯罗机场的航线上?!”乔治N世建温莎堡的时候希斯罗首相还得等几百年才出场呢,更别说机场啦!(我私人认为这是美国人问的问题)

    ――“请问那条地铁线去爱丁堡?”苏格兰线,如果哪个呆子愿意挖这条隧道的话。

    ――“半夜的火车什么时候开出?”难到在贵国半夜不等于12点?

    ――“从Orkney岛到Shetland岛可以坐什么汽车?”你在问从伦敦到英格兰坐什么汽车吗?

    ――“请问爱丁堡在格拉斯哥吗?”请问东方在西方吗?晕!

    ――“苏格兰有高尔夫球场吗?”打高尔夫而不知起发源地在苏格兰,羞矣。

    ――“可以告诉我苏格兰山在哪里吗?”有这座山吗?我怎么就知道苏格兰有不止一座山啊!

    ――“这条路上有拐弯处吗?”君可直看前方若无弯

    ――“尼斯湖怪兽什么时候浮上来让我们喂?”您可愿意出天价把这只不知其存在与否的怪兽买回家当宠物?

    ――“请问在Piccadilly Circus表演的是那个马戏团?”唉,这个不怪谁,谁叫Circus即是圆环也是马戏团呢!

    ――“你们的东京办公室在哪个城市?”你在问什么?

    ――“湖区有湖吗?”花园有花吗?

    January 02

    伦敦周记15| 15th Week in London

        义工放假,餐饮业圣诞后开始淡季,于是本周的主题是放假。唉,放假对我来说是无奈,自从来到伦敦后每一天都过得紧张而充实,即是有一两天没事做也会满英格兰走走。现在忽然得放一个星期的假,总觉得不舒服。

        周一没有任何公用交通工具运行,哪里都去不了,干脆去熟悉新居的周围环境。附近的一个公园比汕大还大!如果现在是夏天就好了,我肯定天天去跑步,只可惜伦敦的冬天雾重又湿冷,实在提不起兴趣去跑……

        周二交通恢复了,全人类都高兴,尤其是旅客,可以赶车去牛津街扫疯狂减价的衣服啦!苦了我,逆着人潮走向冷清的查宁十字路逛书店。圣诞减价的好处在于连平时很贵的书都会减价,哈哈,让我这样的穷书虫有机可乘!流连了3小时后还是赶集一般去服装店瞅了瞅,不是太贵就是设计不合胃口,总之我一件都没买。

        伦敦的一些博物馆逢周三会延长关门时间,这天真的想不出任何更有意义的事,于是重拾旧爱。先是在自然历史博物馆感叹矿石的美丽,然后在维多利亚与艾伯特博物馆得知这天不会延长关门时间……

        周四身痒,太久没工作了,决心去注册另一个中介。按地图指示去了牛津街附近,没找到中介,倒是惊见一个佛寺!该佛寺原本的建筑是基督教的宿舍,所以和市中心的很多老建筑一样,都是楼层高而小,与国内我们常见的佛寺一点都不一样。一个“师姐”(凡是进了佛寺的人,男的称师兄女的称师姐,小孩子称小朋友)带我参观佛寺,幸好她不像国内众多佛寺导游般怂恿我捐钱或什么的,我对此顿生好感。他们像基督教一样,逢周日有个颂经聚会,我决定周日去瞧一瞧。

        感慨于我居然没有见过塔桥这个伦敦标志,周五下午按旅游手册指示去了“塔山”,然后我看见的不是塔桥,而是所谓的“伦敦塔”——一座宏伟的城堡!该城堡的大小和保养程度之好都让我感叹,早把塔桥抛到脑后了,买了第二天的门票。之后去大英博物馆看一个名为“从高处看过去”(The Past from Above)的摄影展,这是一个瑞典航空摄影师30多年来飞过5大洲拍的相片展览。在历史和神的角度面前,所有人(除了两个美国人)都安静而仔细地参观。这个时候,我只希望阿改也能来看。

        周六起了个早,阴沉了近10天的伦敦居然晴朗起来。游客在侍卫长官的带领下,听着他讲伦敦塔的漫长而血腥的历史一边参观。伦敦塔原来是征服者威廉在11世纪下令建的,当时只有中心的白塔;随着皇朝的更迭,伦敦塔扩建为1座主塔,13座小塔和6座城墙塔组成的大城堡,其功能也由原本的防卫和皇家住所变成监狱、阴谋扑灭地和血腥折磨政变之地,从14世纪开始,加冕典礼之后,君主的皇就存放在此。我在这里看到了皇权杖之类的东西,世界上第一第二大的钻石都镶在了这两样东西上了。“血腥之塔”让我见识了一些折磨人的工具,我原以为能看到更多的,却没有。下午又下雨了,在雨中见到的塔桥也许更接近它平时作为伦敦标志的样子吧?

        周日真的去了佛寺,原来颂经和基督教的周日礼拜一点都不一样。他们不停地念《大悲咒》念了一小时,木鱼越敲越快,我又不理解经文,所以很对不起,整一小时我都没有入定,没有成功念了一遍的经,罪过啊罪过……

        晚上又是新年前夜了,没有朋友叫我出去,我也没有联系任何人。寂寞?当然有点,但不像去年那么浮躁了。我上网找工作,在跨年的时刻发出了一份填了近3小时的申请信,哈,这个晚上我可没有白过!